她調整步伐,與他并排:“你今天也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。”雖然她已經知道了。
他不接話。
“我叫宋稚,是一名演員。”
他仍然不接話。
宋稚不介意,她可以一個人說:“做演員之前我是學醫的,臨床醫學。”
“你有沒有看過我演的戲?”她承接得很自然,“有一部還不錯,你要不要去看看?名字叫《洗粟河》,你——”
他突然停下。
已經走到了街尾,來來往往的人不多,夜色把樓閣都模糊,像一幕邊緣虛化的鏡頭,只有路燈下的人是清晰的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要名字、要電話、要地址、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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