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地上失聲痛哭,他在她耳邊說,不要看、不要看……
她的媽媽再也沒有回家,永遠地留在了那個墓地。
葬禮在四天后,沒有多少人來吊唁,少年和他的爸爸媽媽來了。思之記得他的名字,九思,戎九思。
等吊唁的人都離開,她一個人去了樓梯間。她沒有哭,抱著膝蓋,蜷縮成一團。
“別人不會來這。”
她抬頭,在昏暗的光線里看清了少年的臉:“你不是來了嗎?”
他把手帕放下,又轉身走了。
她坐在樓梯的臺階上,哭聲越來越大。
隔著一扇門,少年沒有走,靠在墻邊,安靜地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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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稚的祭日是八月二十七號,顧起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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