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及睜開眼。
床頭的燈亮著,光線昏昏沉沉。
“你怎么了?”林禾苗急得坐了起來,“怎么出了這么多汗?”
她伸手去給他擦汗,他抓住她的手,緊緊扣著:“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噩夢嗎?”
他搖頭:“是很好的夢。”
他眼角濕了,林禾苗趴下,去親他的眼睛:“你夢到什么了?”
“夢到你了。”
等林禾苗睡著后,程及拿了手機去客廳。
已經過了凌晨三點,屋外沒有星辰,今夜有風,刮著窗戶忽輕忽重地響,陽臺的綠蘿沒有精神,懨懨耷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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