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窈也不是不辨是非的人,調整一下情緒,把火氣壓下:“為什么幫我?”
他目光落到她臉上,像個登徒子,一點都不收斂:“因為你漂亮。”
屋里燈沒開,窗戶開著,外面的路燈把杏黃的光送進來。凌窈看得不是很清楚,只隱約看到一副輪廓。
剛剛那人叫他譚哥。
“譚江靳?”
她在警局見過譚江靳的照片。
他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,然后平放在茶幾上,再扣上一個空酒杯。光線幾經折射,碎成了無數道,照在天花板上。
“認識我?”
凌窈看清了他的臉,這個混混有一張可以在K83當臺柱子的皮囊。
她是第一次見他本人,不過早查過了他祖上幾代。十一年前,他的母親作為目擊證人,出庭指認了一樁命案的兇手,不過那兇手背景了得,沒幾年就出來了。兇手一出來就去報復他的家人,他的母親、生父、繼父都被人砍死了,當時處理這個案子的刑警迫于兇手那方的勢力,故意把事情壓了下來。他申冤不成,直接提了把刀,把那個兇手砍得只剩了一口氣,然后他被警校退學,坐了幾年牢,出來后做了混混。
如果沒有他母親那件事,他也許會成為一名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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