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肅是狐貍精吧,肯定給她施了法。
裴雙雙看不下去,故意誘哄:“秦肅是壞人,不要他了行不行?”
“不行,我就要他?!彼沃捎每磾橙说难凵窨磁犭p雙,“他不是壞人,我不準你說他?!?br>
裴雙雙無語。
宋稚抱著自己的膝蓋,在自己跟自己說話:“我以前就跟他說過,叫他來世不要作惡,他不作惡我就可以愛他。他會聽的,他一定會聽,他一直都很聽我的。”
聽話?
裴雙雙覺得秦肅和這兩個字完全不挨邊。
宋稚從茶幾上撈了個酒瓶子,往嘴里倒了倒,是空的,她扔掉瓶子,咣的一聲響,她眼淚砸下來:“可是他不記得我了,也不記得我的話?!?br>
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(jīng),她像在夢里,不停地喃喃自語:“那也不要緊,就算他是惡人,我也會愛他,反正我已經(jīng)不是警察了,我不愛國旗了?!?br>
裴雙雙越聽越糊涂:“你在說什么???我怎么聽不懂?什么警察?”
宋稚晃晃悠悠地撞到裴雙雙懷里:“雙雙,你幫我去找他好不好?”她哭了起來,“我還欠他一句話,你幫我去找他,去找他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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