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慢慢地散了,老夫婦沒有立馬離開,抱著已逝女兒的遺照,哭罵到天黑,等他們走后,裴雙雙才帶著宋稚從地下停車庫上去。
電梯門打開,宋稚見到了秦肅。
他連衣服都沒有換:“你來干嘛?”
宋稚從電梯里出來:“來見你。”
西紅柿的汁液干了,在他臉上凝成了丑陋的紋路。
“剛剛都看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都聽到了?”
她格外平靜:“嗯。”
暗黃色的雞蛋液從他的衣領流到了褲子,偏偏他今天穿了白色的襯衫,顯得他更臟,更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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