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窈一邊喝粥,一邊看同事發過來的尸檢報告:“十一點我還沒下班。”
“就耽誤一會兒,昨天晚上若若不是曝出新聞了嘛,她的行程也不知道怎么泄露出去了,很多記者在機場蹲她,你身份方便,去接一下她。”
宋稚在檀山被人拍到了,視頻現在還在熱搜上掛著。
凌窈應下了:“行。”
她把荷包蛋吃完,拿了外套起身。
宋女士說:“再吃點。”
“我來不及了。”
凌窈的父親凌東臨是富N代,凌窈是富N+1代,家里一堆幾十萬的包、幾百萬的車她都沒用過,雖然凌東臨總說沒關系,家里該交的稅都交了,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凌窈還是覺得應該低調,畢竟老宋家的人基本都在政界,而且開著幾百萬的車去抓罪犯也不太好,還費車。
她是一名刑警。
上午十一點,她開了輛低調的改裝車去機場接宋稚,車上有刮痕,抓壞蛋的時候刮的,她沒空修。宋女士說準了,機場很多蹲宋稚的記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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