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桑掀開被子,把林棗整個人蓋住。等她再鉆出來,他已經出去了。
“哎。”
獻身不易,林棗嘆氣。
岐桑去了九重天光,坐在金輪鐘上,仰著頭看懸掛在天光之上的紅鸞星,什么也沒做,就那么看著,看了半宿。
有人影靠近,無聲無息。
“我的棗樹結果子了。”
重零負手站在一旁:“岐桑,不要走戎黎的老路。”
岐桑性子野,心散,做什么都興致缺缺,只有三分熱度,總長久不了。
但那棵棗樹他種了六萬年。
岐桑不為自己辯解,反問道:“那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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