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記得了,他不擅長記住。
他只有一魂,能記住的不多:“我只記得小白,記得棠光,記得五姑娘。”
溫時遇問:“五姑娘是誰?”
“也是光光。”
是另外一個凡世的棠光。
“那一世里也有戎黎嗎?”
傅潮生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:“沒有,但有阿黎。”
“他們過得好嗎?”
“不好。”他突然很難過,“姑娘死了,我把她的骨灰送去了玉驄山,阿黎守了十五年,死在了骨灰旁邊。”
阿黎是玉驄山的狼。
后來,所有人都忘了少女和狼,只有玉驄山的雪還記得,記得雪地里奔跑的白狼和笑著的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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