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失落,沒再說什么,幸好車廂里的光線暗,把他的情緒藏得很好。
徐贏贏下車的時候,他追上去問了句:“你明天幾點的飛機?”
“下午三點。”
他沒說他會去送。
他去了,提前了兩個小時到機場。
官綰綰和徐贏贏是踩著點來的,一進大廳,官綰綰就看見了坐在必經路口座位上的人。
他戴著口罩和帽子,安安靜靜地坐著,目光追著一波波路過的人。
官綰綰仔細看了看,不確定:“那是不是漾神?”
是他。
徐贏贏走過去:“池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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