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瞿金枝和張蘭兩家去撤訴了。
瞿金枝咽不下那口氣,電話打到高柔理那里。
“別人喝口水都要記住挖井的人,你現在厲害了,傍到了大款,以后用不著我們這些窮親戚,連親爸親媽也不認了。”
“親爸親媽?”高柔理笑了,“你們把我扔在縣城十幾年不聞不問的時候,怎么沒想起來還有個親女兒?”
算了,這種話說了也沒意義,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孩,不會奢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“夾槍帶棍的話就免了,我聽了二十多年也聽膩了,還是那句話,等你和我爸老了,贍養你們的錢我哥出多少我也出多少,在那之前就少聯系,我說話不好聽,聯系多了怕氣著您。”??
瞿金枝的確被她氣得不輕:“你奶奶的事我就不說了,你拿了她的錢,以后你管她。法院那邊我們已經撤訴了,但你老公那里有沒有留底我們怎么知道?”
高柔理就明說了:“留了。”
瞿金枝嗓門頓時拔高:“你們還想干嘛?”
“這要看你們想干嘛。”高柔理覺得自己挺好說話的,“只要你們不來找麻煩,我保證那些資料不會見光。”
老太太年紀大了,經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鬧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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