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多了個她。
長在心里頭的那朵花不要命地怒放,她把喜悅壓下,像過去的七年那樣,慎重又周到地為他設想,同時鄭重又徹底剖開自己,給他看完完整整的高柔理。
“你以前看到的高柔理只是她的一部分,她的知性溫柔是裝出來的,因為要糊口。我不知道這幾天你看到了多少真實的高柔理,我不知道你喜歡的是她的哪一部分。”
他沒有開口,認真地在聽。
她把自己剖析,徹徹底底:“她抽煙、喝酒、蹦迪、她文身、穿吊帶、罵臟話,她脾氣并不算好,生氣的時候不止罵人,可能還會打人。”
她不像綿羊,更像刺猬,她長著扎人的刺,那是她保護自己的武器。
“她和家人關系不好,跟著奶奶長大,她身上有房貸,有年邁的奶奶要照顧。”
她獨立,也普通。
“她愛錢,也愛你。”
她虛假,也坦誠。
“她作為你的秘書可以容忍你的任何習慣和癖好,滿足你所有合理、不合理的要求,但回了家,作為你的妻子,你們是平等的關系,她生氣的時候、忍無可忍的時候,不一定會事事順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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