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下——
她靠近,繼續,等吻夠了、確認完了,再擦掉唇上花了的口紅,起身撤離,剛站直,何冀北把她拉回去,含住她的下唇,不像她,他不是蜻蜓點水。
她沒推沒躲。
床下也能接受。
唇被吮得有點痛,她推了何冀北一把:“吻過別人嗎?”
何冀北又吻上去:“沒有?!?br>
他們沒有回家,去了酒店,除了最后一步之外,什么都做了。
第二天早上,何冀北醒來沒有看見高柔理,而且,她的手機打不通。
他打給池漾:“她手機關機了,我看不到定位,她人在哪?”
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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