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柔理坐進副駕駛:“騙我的,他沒受傷。”
苦肉計?
這不像何冀北的作風。
“為什么騙你?”
車開上主干道。
高柔理把窗戶打開,讓風撲在臉上,九月的夏天連風都是滾燙的。
“他知道我懷孕了。”
“那他什么態度?”
車水馬龍路過她眼里,在飛馳后退,她精神懨懨,城市的倒影是灰白色:“他讓我生下來。”
紀佳問:“然后呢?”
然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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