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冀北拉著高柔理回病房,力道比剛剛收斂了很多,他關上門,關得很重:“你要墮胎?”
他在生氣。
可他憑什么生氣?這一個多月來,哪怕裝裝樣子,他也沒有表示過一次。
高柔理也火了,推開他的手:“我墮不墮胎關你什么事?”
他離她很近,近到那個距離讓兩個人都覺得陌生。
“你說關我什么事?”他把目光落在她腹上,眼里波瀾洶涌,辯不清是喜是怒,“孩子是我的。”
高柔理笑了:“何冀北,你別太自信。”
她平時總是何總何總地叫,很少叫他的名字,只有氣急了才會連名帶姓地喊他。
她在氣頭上。
何冀北不信她的氣話:“那你把孩子的父親叫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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