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光皎潔,房間里有一盞暖光的燈,兩個重疊的影子。
她說不戴。
戎黎伸手摸到抽屜:“沒了。”
她摟著他的脖子,貼上去吻他:“那不用了。”
戎黎分明眼睛已經燙了,氣息也亂得一塌糊涂:“等我一下。”
他把褲子套上,出了門。
徐檀兮:“......”
這種情況,這個月出現了兩次。
戎黎沒點破,隔天,他去了市人民醫院,掛了泌尿外科。為什么不去虹橋醫院?
因為他得瞞著徐檀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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