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到門口,他又叫住她:“高秘書。”
她恢復全能秘書的態度,微笑著問:“還有事嗎何總?”
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:“我給你放假,以后假期也不找你,不離職行不行?”
他打了自己的臉,第三次挽留她,不姓何就不姓何吧。
高柔理站在門口,不是平時那副標準的秘書站姿,站得很隨意,穿得也隨意,問得也很隨意:“為什么這么不想我離職?”
何冀北沒考慮,答案脫口而出:“除了你,沒人受得了我。”
這個回答意料之中。
高柔理笑了笑:“何總,你終于意識到你有多難搞了。”
何冀北沒否認,繼續追問:“行不行?”
她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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