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胡亂點的。”仔細聽,語氣里有怨氣。
何冀北是個很矛盾的人,刀口舔血的日子也沒少過,早些年在錫北國際闖的時候,受傷流血是常有的事,一身骨頭硬,拳頭更硬,偏偏在吃穿用度上挑剔得很,不僅不糙,還嬌得不得了。
“站得起來嗎?”
何冀北“虛弱”地撐著身子坐起來,嘗試性地站了一下,又坐回去:“沒力。”
一個人打十幾個人的時候,也沒見你沒力。
高柔理覺得自己就是太奴性了,都要辭職了,還管他干嘛。
她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,扶他起來:“你又攪了我的假期,我都算不清這是第多少次了。”
她覺得養兒子都比養何冀北省心省力。
“這樣吧,你多放我幾天假,等我把以前攢的假全部用光了,再回公司交接。”
流產手術之后她總得要休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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