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了條運動短褲,T恤是露腰的,整個人白得發光。
何冀北第一次見她這么穿,他想到了那天晚上,想到她的腰很軟。
他收回目光:“為什么辭職?”
還能為什么?
她就算再心大,以后也沒辦法面對他,她肯定會想起被她殺掉的孩子。
“理由我在公司已經說過了。”
那個理由何冀北不信,:“不要辭職,我給你加薪。”
他否認了一整天,最后還是不得不承認,他已經習慣高柔理了,如果再換個秘書,他一定會很不適。
平時溫柔沒脾氣的人,這次態度很硬:“不了。”
何冀北就算再不開竅也懂了:“因為我?”
她抬頭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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