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她身體不舒服。
他自己開車回家了,在家里繼續(xù)思考那個令他十分困擾的問題——高秘書為何這樣?
東想西想,一晃到九點。
他還沒吃飯,平時都是讓高秘書叫餐,高秘書知道他的口味,每次都能準時準點地幫他辦好。
他打電話過去:“高秘書。”
“又有什么事?”
又有?
她不耐煩。
她竟然不耐煩了。
何冀北也有點脾氣了,畢竟他是付了工資的老板:“你沒幫我叫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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