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們回去了。”
他搖頭晃腦,說話有點含糊:“不回去。”
徐檀兮把手放在膝蓋后面,壓著旗袍的裙擺蹲下來:“為什么不回去?”
她沒喝什么酒,都是戎黎幫她喝的。
戎黎這次是真醉狠了,眼睛里水汽很重,像南方的雨季,潮濕氤氳。
他語氣非常低落:“家里有戎九思了,我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徐檀兮失笑:“誰說你不重要了,你很重要。”
“那你說,我和戎九思你更愛誰?”
這個問題......
徐檀兮不好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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