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容滿面,形如枯槁,分明幾萬年前還是溫潤的翩翩少年郎,鮮衣怒馬,天上地下。
這情劫可不比生死劫好渡。
“戎黎剛剛去挖了玄肆的眼睛。”
紅曄的第一反應是心急:“是不是棠光的眼睛——”
“還念著她?”
他不作聲,過了會兒,放低語氣懇求:“師父,徒兒不念了,您放過他們二人吧。”
重零沒有應允。
如何放過?
棠光命里本有一死劫,戎黎非要替她應劫。
西丘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