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睡熟后,戎黎起身,從洞中出來。
岐桑好興致,半夜飲酒,洞府門口有棵盛開的桃樹,風吹著花瓣落了一地,岐桑肩頭也停了兩瓣。
戎黎眼睛傷了,卻也不是全然看不見,他能看到大致的輪廓,但很模糊,像白晃晃的影子,白天見不得強光,得用帶子遮著。
是以,他走得很慢。
他伸手摸索,碰到石墩之后才坐下:“你把她劫來干嘛?”
岐桑支棱著腦袋,隨手一劃,折了根桃枝,他握著桃枝撥開了戎黎的衣領。衣領下面,白皙的皮膚上還有歡愛的痕跡。
岐桑沒個正經:“你說呢?”
戎黎把樹枝推開,一瓣桃花落在了他鎖骨上,他沒管,任衣襟半敞著。
他這模樣,沒了平日的清貴高雅,沾染上了紅塵風月,倒是顯出了幾分風流。
“把她送回去。”
岐桑倒了杯酒給他,摘了幾瓣桃花放在杯中,反問他:“你舍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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