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邊也有投影,都看得到,可她卻始終一言不發,其他人質都在祈求戎黎救命,她一句話都不說,她知道,她說任何話都會影響到戎黎的判斷力。
戎黎轉過頭,只看了她一眼。
眼神在說:別怕。
他沒有猶豫,放下槍,起身,跪下了,神色麻木,瞳孔有六月螢火,灼灼地發著光:“我求你,放了人質。”
他把尊嚴雙手奉上。
沒什么,尊嚴算什么,和很多東西一比,尊嚴什么都不是。
有些人,就算他下跪低頭,就算他彎腰折膝,就算尊嚴被踩得稀巴爛,硬骨也在。
他可以頂天立地堅不可摧,他也可以趴在泥里匍匐茍且,只要他的月亮還在天上掛著就行,只要月亮干干凈凈、別人碰不到就行。
徐檀兮是他的月亮。
他可以在泥潭里打滾,只要月亮在云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