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零度負面人格,沒有共情能力,他不同情別人的遭遇,也不憐憫別人的死活,他只需要管他的妻子和孩子就行了。
這個世界是明是暗,和他沒有關系。
他這樣告訴自己。
沈清越毫不意外,仍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氣勢:“不知道棠光共不共得了情?”
戎黎抬起手里的槍,槍口指著沈清越:“我現在就是打死你,也是正當防衛。”
就算不是,他也有辦法弄成是。
沈清越端坐著不動:“那你開槍。”
戎黎的手指移到了扳機的位置,只要指腹壓下去,他和徐檀兮就可以安全了,只要弄死這個瘋子……
可他的手指始終沒有扣下去。
沈清越挑釁地揚了揚下巴,瞳孔無神,目光模糊地捕捉著戎黎輪廓:“怎么,不敢啊?”
共情這個東西,有時候真的不如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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