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柔理早上醒來的時候就想過辭職的問題了,她還沒說服自己,不怎么甘心,分明是兩個人的失誤,憑什么她一個人擔。
這是于私,再說于公。
“除了何冀北的強迫癥之外,這份工作我還挺滿意的。”高柔理掀開衣服瞅了瞅自己的腰,心里再一次問候何冀北那只狗,“尤其是年薪。”
“那你先觀望觀望,要是何冀北沒當回事,你也繼續裝聾作啞。”
“他今天早上什么也沒說。”
除了看不慣她頭發沒中分。
高柔理煩躁地把沙發一頓猛捶:“哼!渣男!”
“本來要給我老公的。”
她蹬了蹬酸痛不已的雙腿,越想越氣,把頭埋在枕頭里嚎:“老娘好虧啊!!”
官鶴山被關押在虹山看守所。
他見完律師,喪著臉回牢房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