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是何冀北,他那么變態,在帝都只手遮天,要是想跟我算賬,我最少十年起步。”
高柔理給何冀北當了六年秘書,這六年里,何冀北身邊別說女人,連母蚊子都沒有一只,不是太潔身自好,就是愛好為男,不論是哪種,她都犯了他的大忌。
雖然她也很虧,她連男朋友都沒談過……
她在心里把何強迫癌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。
紀佳仔細一想也是,能當上錫北國際的七爺,怎么可能是善茬,得小心為上:“那先銷毀證據。”
“怎么銷毀?”
“有監控嗎?”
“會所應該有。”
“我找人幫你弄掉監控,你把自己洗干凈。”還有最重要一件事。“對了,避孕藥吃了嗎?”
高柔理一愣:“沒有。”她給忘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