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!”
何冀北掛掉了。
房間外面,高柔理的耳朵正貼在門上:媽的,隔音怎么這么好。
有點絕望。
她走到一邊,打了個電話,但沒人接,她繼續打,還不接,繼續打……
第五遍的時候通了。
“紀佳。”
紀佳有嚴重的起床氣:“沒睡醒。”
她掛了。
高柔理:“……”
不到十分鐘,何冀北出來了,襯衫筆挺,衣冠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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