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柔理眼睛很潮,臉也紅:“嗯。”
這一聲“嗯”,有點難耐。
何冀北想著她剛剛也在里面待了一會兒,也聞了點蠟燭香,就在會所開了間房。
他把她送到了房門口:“你在這里休息,休息好了再回公司。”
她和平時不太一樣,梳了中分的頭發亂了點,似乎不那么刻板正經了。
何冀北幫她開了門,然后把鑰匙給她。
她沒有接鑰匙,張開手包住了他的手背,抬著頭,眼睛里像下過暴雨,她舔了舔唇:“你渴不渴啊?”
有點。
雖然他身體里有抗藥性,但畢竟也聞了那么久的催情藥。
高柔理不等他回答,或者不在乎他的回答,她自問自答:“我好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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