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檀兮說:“沒有,他很乖。”
戎黎長時間沒有進食,唇上沒有血色,很干燥:“我昏迷的這幾天你是不是很怕?”
“嗯,很怕你醒不過來。”怕驚到腹中的孩子,她甚至不敢哭。
她倒了杯溫水,拿了棉簽。
“對不起,總是讓你擔驚受怕。”他又向她保證,“以后不會了。”
徐檀兮用棉簽蘸著水,給他潤了潤唇:“你上次拿自己冒險,也跟我保證說以后不會,可是你食言了。”
她有點氣他,因為他受傷了,才不忍心說他。
戎黎解釋:“我到帝都那天就知道沈清越抓了很多人質,怕耽誤久了人質會不安全,只能拿自己當誘餌,引他出來。”他沒有力氣,聲音特別小,“不會有下次,都結束了。”
徐檀兮把水杯放下,坐到他身邊,雙手撐著床沿,壓低著身體去親他。
他很渴,張著嘴吞咽。
吻了很久,他扶著她退開一些:“苦嗎?”他剛剛吃了藥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