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黎又睡了。
……又醒了。
“棠光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在西丘教書的時候就很喜歡你了,捧著書看不進去,想的都是你。”
那時候他克己復禮,端著神的架子,許多話都沒有跟她說。
其實他動情得很早。
她趴在病床上,枕著手看他:“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
雨后的星星很溫柔,像情人的眼睛。
“你第一次鉆我被窩的時候。”
在西丘時,她常常嚷著要與他雙修,要同他“騎馬”,初入世的小妖精都不知道“騎馬”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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