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一個的,都沒神的樣子。
便是石頭,也生出了煩悶:“自己去領罰。”
“是。”
果羅出去之前看了紅曄一眼,心想:罰就罰吧,誰讓這是他親師兄。
重零拂衣坐下,拿出他的棋盤,和自己下一局無聊的棋。
以前都是和戎黎下,一下便是一整天,岐桑總笑話他們兩個無趣,但也偶爾會抱著酒壺看上一兩局。
一局下完,紅曄還跪著。
重零把棋盤打亂,黑子白子各撥到一邊:“別念了,放下吧。”
“師父——”
他沒有往下聽:“她和戎黎結了姻緣契,你去找她能做什么?”他面無表情,把話說得冷漠,“她不會愛你。”
“師父,您誤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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