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零看著已經躺到樹底下的岐桑:“岐桑一直不喜歡天光,他若是知道了,可能會抱著他的棗樹遠走高飛。”
自己也不能用業火燒他。。。
若他也走了,天光就更冷清了。
周基見重零失神,問道:“師父可是還有憂慮?”
遠處,岐桑已經在樹底下睡著了,樹葉落了他一身,天光從樹縫里漏出來,像下著一場淅淅瀝瀝的金雨,雨里的人在做夢,皺著眉頭。
重零也皺著眉頭,難得露出了愁:“玄肆的魂魄不知道有沒有被惡靈吃干凈。”
如果沒有……
那也是凡世的恩怨了,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。輪回沒有規律可言,他們或許不在一個凡世,或許在同一個凡世也遇不到。
幽冥的那場劫難并沒有讓天光上的眾神談論很久,他們壽命太長,忘性很大,只有岐桑還在鬧。
紅曄不鬧,他很安靜,太安靜了,昏昏沉沉、渾渾噩噩,一躺便是數載。
“師兄。”
“師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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