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釋擇神尊和塔緹神尊有私仇?!?br>
“什么私仇?”
“釋擇神尊偷過塔緹神尊的雪藕,釋擇神尊心頭的那個女妖也偷過塔緹神尊的雪藕?!?br>
“這算什么事兒。”
夜幕四合,烏云翻涌,下雨了,風卷著銀簾,淅淅瀝瀝地飄。
棠光突然睜開眼,后背大汗淋漓,她伸手捂住胸口,疼到抽氣。
正在打盹的樹婆聽到聲音驚醒過來,瞧見棠光抱著身子蜷縮在榻上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怎么了?”
她臉上毫無血色,張著嘴卻像呼吸不了:“疼……”
樹婆不知道她怎么了,也不敢碰她:“哪里疼?”
她撐著身子大口喘息,手指把被褥抓破,像是被抽走了魂,目光呆滯又空洞:“是戎黎在疼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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