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肆轉頭望向他,目光無法對焦,不知在看何處:“你被教訓了?”
觀博羞愧不語。
他也萬萬沒想到那女妖法力如此高強,他竟連一招都接不住。
玄肆低著頭喃了一句:“怎么這么沒用呢?!?br>
觀博立馬請罪:“師父恕罪?!?br>
玄肆動了動脖子,耳后不經意露出來,雪白的皮膚上蟄伏著一條黑色血管,向外凸出,血液似要噴涌出來。
“既然這么沒用,”他手指間繞著黑色的光暈,歪著頭突然咧嘴一笑,“干脆去死怎么樣?”
觀博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:“師、師父……”
他滿頭大汗滾下來。
玄肆站起來,沒有光澤的一雙瞳孔像流干了血的兩個窟窿:“你這雙眼睛倒還有點用處?!?br>
“師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,血流滿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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