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黎興致缺缺:“就那樣。”
“帶小孩難不難?”
整節(jié)課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——兵荒馬亂。
戎黎那個“孩子”哭到?jīng)]電了。
他說:“不難。”說完就轉(zhuǎn)移話題,“下周我要去一趟帝都。”
“帶我去嗎?”
他搖頭:“到時送你去爺爺奶奶家。”
她用皮筋把頭發(fā)扎起來,皮筋上紅色珠子是玉石的,與她的耳環(huán)是一套:“什么事能告訴我嗎?”
“解散的事。”
其他的戎黎沒說,徐檀兮也沒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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