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證明:這位想“害”徐檀兮的車主只是正好跟戎黎順了二十分鐘的路,所以才一路“尾隨”。
兩天之內,第三次,以一模一樣的理由報警。
李大彬崩潰:“戎先生,我們也很忙的好吧!”你要是太閑,去打豆豆啊!或者打弟弟!
產檢沒去成,兩人回了家,徐檀兮取消了預約,改到了明天。
戎黎很愧疚,像做錯了事的小孩,在她面前小心翼翼:“你不說我嗎?”
馬上要做午飯,徐檀兮在摘菜:“說你什么?”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把君子蘭的葉子曬得蔫巴巴的,像無精打采的戎黎。
臨近中午的太陽總是熱得很厚重,像烙鐵壓著人,似乎空氣都變得稀薄,客廳的風扇悠悠地轉,戎黎額頭的頭發被吹得亂糟糟,微微汗濕,劉海凌亂,卻遮不住眼角的淚痣,他蹲在地毯旁邊,仰著頭,睫毛很密,神情慌促,像逆風跑來的少年。
他自我反省說:“我好像有疑心病和被害妄想癥。”
徐檀兮把菜籃子拿開,眉眼溫柔,似八月流螢和人間煙火:“不是你的問題,沈清越本來就是不擇手段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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