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駕神獸而去,翩翩白衣,仙風道骨。
掌善惡的神,其實沒有善,也沒有惡,可他有野心,他是父神的肋骨,他才應該執掌眾神。
半夜里,棠光突然嗚咽,身體發顫,嘴里呻吟不斷。
睡在旁邊小榻上的戎黎驚醒,他將蓋住照明珠的綢布掀掉,到床榻邊喚她。
“棠光。”
她額頭上都是汗,臉頰通紅,身子在發抖。
戎黎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額頭,溫度很燙。
“棠光。”
她睜開眼,迷迷糊糊:“先生……”
戎黎將她抱起來,摟在懷里:“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
她嘴唇很干,喉間泛渴:“好燙。”她扯了扯衣領,手掌按著心口,“有東西在燒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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