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莽先上去:“沈先生,你把盲杖先給我。”
天也快暗了,沈清越眼睛不好,根本看不清,他把盲杖遞給張莽,張莽再用盲杖給他引路,拉他上船,可他伸手剛要去抓住盲杖的時候,盲杖卻換了個方向,錯開他的手,拄在他胸膛上,用力一推。他往后趔趄,眼鏡掉在地上,灰蒙蒙的一雙瞳孔沒有焦距。
小艇上的張莽突然咧嘴一笑,把盲杖用力一擲,扔進了大海里,他拍了拍手:“你還是留下吧,別浪費了我們顧五爺的一片心意。”
沈清越視線模糊,只看得到個輪廓,他眼角發紅,脖子上的青筋鼓著,血液在翻涌:“你是顧起的人?”
張莽吩咐小艇上的水手開船,然后扭頭揮了下手:“拜拜咯。”
小艇開走了,開得飛快。
顧五爺的人?
他當然不是,那他是誰的人呢?戎六爺嗎?更確切地說,他是金錢的奴隸,他是“錢”的人。
槍聲越來越急,越來越囂張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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