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未一直沒走:“五爺。”
顧起仰著頭,看天上:“我是不是上輩子造了孽?”
他第一次見宋稚,是在維加蘭卡的地下拳擊場。
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她是那場唯一女拳擊手,她的對手是曾經稱霸紅三角的兵王,她被打得很慘,她的對手也被打得很慘,兩個人都倒下了,就看誰先起來。
拳擊臺的四周全是下了注的賭徒,他們在瘋狂叫喚,像一只只野獸,張著血盆大口。
顧起走上了臺,想看看人死沒死,不是看她,是看她的對手。
沒死,還在喘氣。
那就不該還躺著,他討厭認命的人。
他身后,一只細細的腕子繞住了他的腳踝,他回頭,看見地上那堆“血肉”動了動。
她睜開眼,瞳孔里都有血:“還沒結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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