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融不進這個“家庭”,像個外人的溫鴻:“……”
下午四五點,溫鴻回了帝都,囑咐溫羨魚在醫院照看,溫羨魚待了十幾分鐘,接了個電話走了。
溫時遇已經好了很多,徐檀兮在家午休完,過來看他。
戎黎在削蘋果,蘋果被削得傷痕累累。
“舅舅。”徐檀兮說,“你今天中午叫我棠光了。”
他也露出不解的神色:“我為什么會叫你棠光?”
徐檀兮聽到的時候,以為他也是天光來的。
她也不好解釋,便問:“你有沒有夢見什么了?”她略微頓了一下,“比如稀奇古怪的,妖魔鬼神的。”
她前世的記憶就是從做夢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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