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桌子上放了幾本軍師題材的書籍,風從窗戶外吹進來,紙頁簌簌作響。
顧起走到門口折回來:“你怎么了?”
她把目光從外面收回來:“什么怎么了?”
她不喜歡吹空調,病房里開著風扇,偶爾發出聲音。外面有棵參天大樹,樹上有蟬,中午是蟬叫最兇的時候。
處處都是夏天的聲音。
顧起在她旁邊坐下:“我很久沒見你笑了。”
她總是這樣,一個人悶著,不說話,畫了個牢房,把自己關在里面,她自己不出來,也不讓他進去。
她出了汗,顧起把她的帽子拿下來,她頭發長長了,手術的疤痕已經看不見了。
“最近都不開心嗎?”
“我在住院啊,”她是覆舟唇,嘴角只要稍微彎一點點,就特別好看,“顧先生。”
三月份的時候,她開始頭疼,腦子里有另外一個城市的記憶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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