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杳杳,你在哪?”
她說:“我在四號樓的天臺。”
她住院的那棟是三號樓。
天臺風很大,戎黎能聽見那邊呼呼作響的聲音: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她沒有細說:“我回去再同你說。”
外面天色已經暗了,戎黎帶上強光的手電筒:“不要一個人走動,我過去找你。”
她說好。
電話掛斷了。
她坐在天臺的椅子上,旁邊還坐了一個人。那人覆舟唇、丹鳳眼,是不驚艷、卻很有個性和味道的一副皮相。
“你先生嗎?”
是阮姜玉,也穿了一身病號服,與徐檀兮前兩次見她一樣,她戴著一頂黑色的漁夫帽,帽子上繡了一把槍,槍柄上有兩個字母——GQ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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