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很啞，眼睛已經(jīng)被火光燙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戎黎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，手上不敢用力，抱著她，像捧著稀碎物：“煙很大，不要說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，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臉：“萬相神尊用火燒我的時(shí)候，你是不是也在火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戎黎看向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水剪瞳，溫潤似玉，這是徐檀兮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在夢里，恍恍惚惚：“還有西丘的大火，也是你來救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說的是棠光的記憶，可她是徐檀兮。

        西丘大火時(shí)，她在火里，戎黎在火里，還沒有丟掉魂魄的紅曄也在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，十二凡世，還是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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