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光只認得其中一位——沈清越最常帶在身邊的那位助理,名叫盧飛。
裙擺太長,她撕掉了一截,蹲著的時候順帶抽了張紙,擦掉手上的血,然后把紙扔在沈清越臉上:“既然撬不開你的嘴,那我就撬他們的咯?!?br>
她說完,握著那塊玻璃碎片,攻向盧飛。
另外幾個人也圍上來,場面有點混亂。盧飛不是她的對手,被她攻擊得頻頻后退,她勾住他的脖子,往后用力一勒,藏在手心的鏈子不動聲色地滑進了他西裝前胸的口袋里。
然后她一腳踹開盧飛,另外幾人立馬撲上來,她剛抬起手,腳下突然發軟,身子晃了兩下,跪倒下去。
“你下藥了?”她望向那壺茶。
沈清越還是那個端坐的姿勢,手里拿著茶蓋,慢條斯理地將茶水里的葉子拂到一邊:“這茶是解藥,我給你倒了,是你不肯喝,這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棠光手里的碎片掉地上,她人倒下了。
沈清越擱下杯子,起身,用腳踢了棠光兩下,吩咐盧飛:“帶過去?!?br>
盧飛請示:“關起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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