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看向她。
她恍然大悟的模樣:“原來你是玄肆啊。”
七重天光,伽諾神尊玄肆,掌善惡。
原本還有點兒想不通的事,這下她全明白了,身體往前傾,她仔仔細細地瞧著沈清越的眼睛:“你的慧眼是不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?比如,”她停頓片刻,“比如過往。”
伽諾神尊要掌善惡,所以父神給了他一雙慧眼。
沈清越沒有半點被拆穿的慌張,神色淡然而從容:“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?”
“一開始。”
她雖然不曉得為什么只有她和戎黎的樣貌沒有變,但她認出戎黎可不只是因為那身皮囊,還有骨子里的東西,別人學不來,而她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她拿起面前那杯茶,倒掉茶水,敲碎杯子,踩著茶幾一躍而起,迅速地繞到了沈清越的背后,她捏著鋒利的玻璃碎片,直接抵在了他后頸:“福利院的那個孩子在哪?”
沈清越波瀾不驚,端坐著,紋絲不動:“你隨我過來是想救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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