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倒映在眼里,她說,:“四點,泰寧路,康誠診所。”
周強沒有離開,站在門口,側耳在聽。
等里面沒有聲音了,他走進樓梯,也撥了通電話,缺了小指的右手戴著黑色的手套:“沈先生,狗吠了。”
十四號的下午,溫羨魚和沈湘君在帝都展覽中心舉行婚禮,宴席擺了八十八桌,商界的名流幾乎都請來了。
帝都溫家的排場,果然不一樣。
溫家和祁家關系不怎么好,只有徐檀兮來赴宴了,徐家二房倒是都來了。
徐檀兮進場有點晚。
徐放站起來沖她揮手:“堂姐,這兒!”
那一桌除了徐仲清一家四口,還坐了幾位徐氏的高管,徐檀兮走過去,對那幾位點了點頭,然后落座,整理裙擺。
她穿了一件顏色漸變的淺紫色晚禮服,裙擺有七層紗,最里面一層是金色,走動時會有細細碎碎的金光從網紗里漏出來。燈光和花裝飾了展廳,圓球形的水晶燈墜掛在半空中,把淡藍的光投下來,鋪在香檳玫瑰上,鋪在徐檀兮的裙擺上。
項鏈和耳墜她搭的是粉色花瓣形的瑪瑙,淑女中略有俏皮,柳腰楚楚,美人婀娜。
她剛坐下,張歸寧湊過來問:“小戎呢,他怎么沒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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