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上的事不能說。
戎黎能說的只有一句:“我惹她難過了。”
他什么都不記得,罵罵他也好,總不能讓他家杳杳一個人難過、一個人受罪。
祁栽陽不說話了,幾位長輩也不說話。
沒人罵戎黎,誰會罵他呢,誰都知道他是杳杳的命。
孟滿慈說:“那你哄哄她,多疼疼她。”
“嗯。”
戎黎低著頭,眼角微微發燙。
下午,警方的人來給徐檀兮做筆錄。
除了前世的恩怨、戎黎和路華濃假意合作的事沒有如實說之外,其他的徐檀兮都照實說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