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說一半,夾槍帶棍的,十分不中聽。
秦昭里是個直脾氣,受不了她這扭捏勁兒:“你倒是說啊,不過什么?”
秦昭陽也懶得再維持體面,嘲諷說:“你和秦家已經沒有關系了,繼續用秦家人的身份經營人脈不合適吧,尤其是像今天這樣的場合。”
所以,這是在耀武揚威?
“說話能不能利索點?聽得怪累人的。”秦昭里最煩拐彎抹角,“你不就是想說我站在這兒不夠格嗎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秦昭里離開秦家之后,秦昭陽就升職了,秦延君有意提拔她,給她放了不少權利,如今的她有底氣了,自然要出一口惡氣。
秦昭里倒沒動怒,她跟看戲似的瞧著秦昭陽:“你讓我想起了一句話。”她笑了笑,不緊不慢地說,“插了根雞毛就以為自己是鳳凰。”
“鳳凰”被氣得不輕:“你——”
秦昭里沒興趣再聽:“周家的請帖是送到了徐氏集團,我以什么身份來的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”
她說完轉身,隨即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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