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戎黎。”棠光叫他了一聲。
他回神:“我有件事要問你。”
她下意識坐直,靠近一些:“嗯?”
“你第一次出現是什么時候?”
她以前是徐檀兮的記憶。
后來她分離出來了,徐檀兮就不記得她了。
“七年前,在一個地下醫院。”她停頓了幾秒,“因為你。”
戎黎詫異:“因為我?”
七年前他并不認識棠光。
“杳杳不是不記得被撕票的細節嗎,因為當時我出來了。”
徐檀兮的記憶只到綁架那里,后面她被注射藥物,失去了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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